2016年1月26日 星期二

2015年馬達加斯加(二):伊薩盧國家公園 Isalo National Park


旅館的海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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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起來上廁所時聽到窗外蛙鳴震天,本來還猶豫了一下,後來決定還是去看看,著裝後帶著手電筒及照相機出門,循聲找到大門口旁的一片水潭。幸好一旁是草地可以靠近,東看西找了一會才看見主角,是中型的蛙,名叫Mascarene grass frog Ptychadena mascareniensis),外觀類似澤蛙,全身都是黑斑,後來問Fano時他說是引進來消除瘧蚊的,不過似乎不太成功。拍了一會發現有蚊子也起床了,突然想到此地是瘧疾的疫區,趕緊就溜回房間了。
草蛙Mascarene grass frog Ptychadena mascareniensis
馬島小鴉鵑Madagascar Coucal

今天要離開Ifaty了,接下來要趕去土雷爾的碼頭坐船到距離30公里遠的一座小島叫Nosy Ve,我們上午7:40分坐上船,看到小島時約8:40,途中撿到一群海豚及一隻黑腹海燕Black-bellied Storm Petrel。這小島外觀像是個逗號,最末端的沙灘尖端因為漲潮的緣故擠了一群鳥,用望遠鏡看過去都是水鳥,最大的是黑嘴黑背黑翅白身的蟹鴴Crab Plover,數量也最多,約有六十多隻,其餘則是小鳳頭燕鷗Lesser Crested Tern及三趾濱鷸。出國前複習蔡老師的馬島遊記時他因為找到這隻蟹鴴而興奮的手足舞蹈,想不到我們還沒下船就有那麼大一群蟹鴴在等著我們,感謝潮水的配合啊!
在遊艇上的素芳及柯姐

大家在看蟹鴴(by Arco
蟹鴴Crab Plover及小鳳頭燕鷗Lesser Crested Tern

蟹鴴Crab Plover及小鳳頭燕鷗Lesser Crested Tern
團體照(by Arco
沿著柔細的白沙灘走路真的很不容易,短短幾百公尺感覺走好久,到了有植物的地方我以為隨便看都會有熱帶鳥,而且會很喧鬧,結果完全不是,一點聲息都沒有,空中也沒有任何鳥在飛。這是怎麼一回事?阿國和Fano還分頭去搜索,後來阿國在很密的灌叢中找到了一隻在坐巢的紅尾熱帶鳥,總算是沒有摃龜了。原來去年此地被颱風侵襲,紅尾熱帶鳥族群損失慘重,今年來繁殖的沒有幾對,看到就不錯了。
看灌叢中的紅尾熱帶鳥

紅尾熱帶鳥
因為今天要趕行程,所以馬上回船開往阿納考Anakao,才距離5公里遠。我一時好奇問Fano早上為何坐一小時的船到離岸原來是如此近的小島?他解說因為從土雷爾到安納考要繞過一個很大的河口海灣,路途非常遙遠,不如坐船還近一些。船經過Nosy Ve小島另一頭總算有看到幾隻紅尾熱帶鳥在空中飛,太遠了拍不清楚。在阿納考登岸後是一間渡假旅館,沿美麗潔白的沙灘有一排小屋,這裡的海及沙灘都太美了,難怪成為渡假勝地,不過奇怪的是一位觀光客也沒見著。到阿納考的鳥人目的只有一個,為了此地特有的一種鳥:馬島鴝鶇Littoral Rock Thrush,這種鳥分布在馬島的最南端海岸,阿納考則是分布地的北限,也是一般趕行程的鳥人最易到達的點。快十點的陽光已經非常刺眼,我們在附近尋了一圈沒有收穫,而時間很有限,只好放一下叫聲叩牠了。牠果然應聲出現,就停在附近小樹頂端,淺灰藍的頭身及淡棕色的腹,整隻像淡化型的藍磯鶇相當地大方也不很怕人,我們看清楚了馬上上船趕回土雷爾。
登陸阿納考Anakao

馬島鴝鶇Littoral Rock Thrush
拍攝馬島鴝鶇的眾人by Arco

馬島戴勝
回到了土雷爾碼頭遇見了一群觀光客要到阿納考的樣子,果然大家都在此地由海線出入。本來以為要趕路,中餐會在土雷爾解決,因為我們時間掌握的不錯,決定改地點。這地點挺特別,從土雷爾向南約十幾公里的荒原中一條不明顯的右岔路開出去居然來到一間高級渡假旅館Hôtel Auberge de la Table,在游泳池旁用餐,泳池畔還有兩位年輕美麗的歐洲姑娘在作日光浴。我們先點好餐,Fano帶我們走到一旁的植物園Arboretum d'Antsokay,有位小姐帶領我們參觀,這植物園種的都是當地植物,維持的不錯,時間快中午了,太陽非常地毒辣,可是此地居然可以遮蔭,在沙漠般的地區此植物園根本算是茂密森林了吧。才進去植物園幾公尺我們就看見了第一隻紅棕色型長尾飄的馬島壽帶Madagascar Paradise-Flycatcher雄鳥,一旁還有個巢,牠出來吃吃蟲子又回到巢中撐起長尾巴坐著,對我們的圍觀沒什麼反應。話說天氣如此炎熱這鳥蛋還有需要去孵嗎?遮蔭還差不多吧!植物園小姐熟門熟路地帶著我們走到一棵枝條極密的樹下,她指一指樹上,我們全都擠在樹下看,原來是一隻灰褐鼠狐猴Grey-brown Mouse Lemur,牠有一對大耳朵及水汪汪的大眼睛,白天躲在枝條濃密處休息,找到了就可以慢慢欣賞,晚上就不行了,因為會一直跑來跑去。
馬島蜂虎Madagascar Bee-eater

黑鉤嘴鵙Chabert's Vanga

馬島鵲鴝Madagascar Magpie Robin雌鳥
馬島壽帶Madagascar Paradise-Flycatcher雄鳥坐巢

灰褐鼠狐猴Grey-brown Mouse Lemur

馬島花蜜鳥 Souimanga Sunbird
這小小的植物園還挺熱鬧的,生物非常地多,尤其是灰褐鼠狐猴,後來又看了好幾隻,地上還有一窩馬島三趾鶉的卵,親鳥在我們走近時先跑走了。回到入口處的紀念品販賣部時植物園小姐要我們看屋頂,有隻葉鼻蝠名叫Commerson`s Leaf-nosed Bat Hipposideros commersoni倒掛在那,圓圓肥肥的豬臉,一對大耳,一整個充滿了莫名的喜感。
馬島三趾鶉的卵

馬達加斯加鋸尾鬣蜥Oplurus cyclurus

Commerson`s葉鼻蝠Hipposideros commersoni

Zonosaurus quadrilineatus
下午140分左右離開,車行東北方向,路程約210公里,因為路面都鋪有柏油,所以可以開得比較快一些,希望不會太久。離開了La Table附近的莽原疏林地之後原則上就再也沒有森林了,除了刻意留下來或種植的芒果樹或一點點油加利樹之外整片大地都是一片光禿,連草都長不長,不過有一區很突兀零星地長了一些高大的猴麵包樹,原來是當地人放光燒森林放牧,但猴麵包樹不怕火燒,所以才會殘留下來。一路上唯一一片有森林的地方叫做Zombitse-Vohibasia National Park,經過時Fano說明天會來這片森林看鳥
放火燒山,黃嘴鳶群聚

La Table  Isalo 路上蜻蜓Crocothemis erythraea 雌蟲

 La Table Isalo 路上猴麵包樹群
La Table  Isalo 路上開始出現少見的岩石
快到目的地前有一個大城鎮名叫伊拉卡卡Ilakaka,有極多的寶石店,路旁常可以看見地面上挖出方方的大坑,有幾個有很多人在裡頭淘洗寶石(sapphire),也有不少人在溪流中淘洗。Fano說很多斯里蘭卡、印度及泰國的寶石大盤商會來此收購寶石,而此地的寶石有12種色澤,以粉紅色最珍貴,亦產紅寶石及翡翠。回台北的家查資料才知道伊拉卡卡在1998年發現寶石礦以前是個無人知曉的小地方,人口約40人,而在寶石礦發現後此地人口大量增加,在2005年的統計已有六萬人,而且仍在快速增加之中,這裡聚集了來自全國的人,大家都想發財,而伊拉卡卡的寶石生產量目前高居全球第一,佔了全球產量的50%,非常地驚人。也因此,伊拉卡卡已成為全馬達加斯加最危險的地方,犯罪率極高。我記得在路上有聽到導遊說這一段公路天黑後很危險,會有攔路打劫的,現在總算知道是為什麼了。
Hôtel le Relais de la Reine座落在岩石之中

Hôtel le Relais de la Reine我們的房間
大約黃昏6點鐘左右我們終於抵達今天的住宿點,位於伊薩盧國家公園Isalo National Park中的Hôtel le Relais de la Reine,伊薩盧國家公園是以地景著名的國家公園,園區內有大大小小各式奇岩怪石,在看慣了馬島平坦光禿的地面那麼久之後來到此地還真令人耳目一新,眼界大開。這旅館所有的建築物都依著大石的外型而建,屋子也取用石頭當建材,我們住的小屋就藏身在大石塊之間,外觀非常的獨特有蘊味,但才一進入房內才發現屋內真是熱,這石頭烤了一天太陽真不是蓋的,而屋外夕陽西下溫度早已下降,所以趕緊把後門打開通風,屋內也很罕見地有一台大風扇。今天晚餐看起來極為豐盛美味,可是我卻完全沒有食慾,我的胃好像都沒有在蠕動,中午的東西完全沒有消化,希望明天不要惡化。
有翅的黑蟑螂

無翅的馬島蟑螂

巨大蟻蛉

巨大的黑螞蟻跟素芳的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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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ôtel le Relais de la Reine
白喉秧雞White-throated Rail

Hôtel le Relais de la Reine
一夜不甚安穩地來到早上,天亮我就先在旅館附近逛,素芳也很早就出門看鳥,遇見她時她不知躲在樹後拍什麼,她招招手要我過去,原來在草地上有隻白喉秧雞White-throated Rail,真是很意外,這隻秧雞紅嘴、棕頭、白喉、背褐有縱紋,長得很漂亮,在草地上抓了一隻小蛙就飛入林中,後來其他的人都沒看見這隻,運氣真的太好了。
馬島隼Madagascar Kestrel

馬島蜂虎Madagascar Bee-eater

馬達加斯加鋸尾鬣蜥Oplurus cyclurus

早上7點才有早餐,我好像好了,肚子會餓了,不過不敢一下吃太多,以免又出問題。我們吃了早餐7:40出發往回開,經過伊拉卡卡後於上午9點才回到昨天經過的Zombitse-Vohibasia National Park,當然此時太陽已經很大了。今天我們的鳥導是Martin,他已經在等著我們了。
國家公園的邊界就在遠處樹木與草地交界的地方

馬島鵑三寶鳥Madagascar Cuckoo-Roller
大夥聚集等出發時天空中一直有隻大鳥在飛繞,邊飛邊叫,極為大聲,很難不注意牠。阿國說這隻是馬島鵑三寶鳥Madagascar Cuckoo-Roller,中名又叫鵑鴗,是此區域(馬島及附近幾個小島)的特有科,早期認為只有一種三亞種,但目前的分成兩種,其中一亞種提升到種的等級,不管分類怎麼改都無法改變牠很特殊的事實。阿國說這鳥很容易看見在空中飛,但要停在近處是很不容易的。他才一說完這隻馬島鵑三寶鳥就從空中滑過來停在馬路對面的樹林中了,鳥導Martin帶我們馬上過去林中找牠,大約一分鐘後就看見這隻長相好笑的大頭小眼鳥,牠的長相真的有些滑稽,叫聲又極為嘹亮,牠停在頗近的空曠枝條上,對於我們的出現似乎並不太在意,阿國說我們的運氣真的太好了。
馬島旋木鵯Long-billed Tetraka

鉤嘴鵙Hook-billed Vanga
Zombitse這片森林有幾種特產種是一定要看見的,其中一種是阿氏旋木鵯Appert's Tetraka,鳥導帶我們去看牠的巢。這樹林類似Ifaty的樹林,相當地乾燥,林下是沙地,不一樣的地方是樹林比較密且高大得多,代表此區雨量比較多一些。此區一望無際的光禿土地原本都是像這樣的森林,可是如今就只剩這一小片而已了。樹林中有明的小徑有編及里程的註記在小路之間鑽行並不難,且有刺的樹種少了很多。也是一樣在林中繞行只有鳥導才知道的路線,路上遇見了一隻科氏馬島鵑Coquerel's Coua、一隻紅尾鉤嘴鵙Red-tailed Vanga、一群馬島旋木鵯Long-billed Tetraka及一隻在巢中的鉤嘴鵙Hook-billed Vanga。那隻科氏馬島鵑在稍遠的密林中,看得見拍不到。鉤嘴鵙的巢坐在大樹分岔處,只伸出一個頭,大家站得遠遠地看牠,只見牠伸出一根長長的嘴喙尖端有明顯的鉤子,不過牠後來打了個哈欠後優雅地飛走了,這隻鉤嘴鵙是此次馬島行坐在巢中被看見時唯一一隻飛走的鳥,不過牠那模樣真的不像是被嚇跑的。
維氏冕狐猴Verreaux's Sifaka

素芳與維氏冕狐猴Verreaux's Sifaka合照
然後我遇見了一群維氏冕狐猴Verreaux's Sifaka,這種狐猴是我在馬島遇見的第一種大型狐猴突然看見這一群令人又驚又喜外觀近乎全白頭上好像戴著一頂咖啡色帽子,臉黑黃色又大又的眼,每隻狐猴的眼都會令我不自覺地想到甲狀腺亢進。這群雖是野生的但不很怕人其中有隻還非常好奇好跑來看我Luna及素芳都很興地跟牠一起合照
遮遮掩掩的阿氏旋木鵯Appert's Tetraka坐在巢中
就在此時我在一叢亂枝前停下,鳥導說阿氏旋木鵯坐在巢中。啥?那鳥在那裡啊?找了一會兒才從葉縫中看見牠的眼睛,才確定真的有隻鳥在巢中。為了避免干擾到牠,尤其是冕狐猴還在看著我們,所以只在左右附近勉強拍了幾張照片就後退離開了。看到了阿氏旋木鵯,任務完成了,往出口走順道又看見一隻馬島雀鷹。
馬島雀鷹Madagascar Sparrowhawk

青鳳蝶類的Graphium evombar (Boisduval, 1836)
這片森林被公路一分為兩半,我們在西半看完之後現在要去東半,東半有兩種必看的鳥,其中一種白眉鷹鴞White-browed Owl是重要的招牌鳥,此地原本是很容易看到的保證班,鳥導知道牠固定的日棲點,會帶鳥團去看牠且行之有年了,就在我們來馬島之前有另一團台灣團才剛離開,想不到這一團的成員有人為了拍照過份逼近白眉鷹鴞而把牠嚇飛了這一團的人一下車就在林中四處追鳥,完全不聽規,『Totally out of control!』(以上斜體字都是當地鳥導親口說的)少數幾位台灣人的不當行為極有可能傳遍全球,除了當地鳥導圈會互相告知之外,因為其他的賞鳥人的權益也受到干擾,外國鳥人在他們的Trip report中只要記上一筆,那台灣『賞鳥人』的名聲就難以翻身了。我聽到了之後覺非常地丟臉看不看得見白眉鷹鴞反而不是那麼重要了當地鳥導看見我上午的行為之後知是完全不一樣的賞鳥人啊!我猜有了前車之鑑之後以後當地鳥導帶到這一家的賞鳥團應該會特別小心才是。到了東半邊的林子內我們跟著鳥導走了相當遠且很複雜的一段路,最後在非常密且很難觀察的林中總算是看見白眉鷹鴞了!不知是不是新環境牠不熟悉的緣故,牠看起來相當地不安,我們看好了就快快撤退,留下牠好好地在那地點休息。
非常不安的白眉鷹鴞White-browed Owl躲在密林之中

史氏日行守宮Phelsuma standingi

史氏日行守宮Phelsuma standingi
回到接近出口處有間建築物,好像是國家公園的教育中心,空空的沒什麼東西,但四周的牆壁上都是色彩斑斕的大型日守宮,花色看來差很多,但居然都是同一種史氏日行守宮Phelsuma standingi,這顏色變異可真大呀!在這建築物的後面林子中有塊空地繞了半圈長條木椅,大家到那裡享用午餐,有炒飯、雞腿、香蕉,加上此地很稀罕的優酪乳。眾人坐下很輕鬆地用餐,我的胃口仍然不算頂好,所以只吃了一些,炒飯連一半都沒吃完。就差不多剛好吃完時間恰恰好的時候,大馬島鵑Giant Coua悠哉地走了過來,這是此地的明星鳥,來此地一定要在此戶外教室用餐,餐後牠一定會出現,完全不必去找。至於為何牠會出現我們也一頭霧水,我們吃剩的食物好好地收著,牠沒什興趣,在附近地上翻出了一隻小蟲咬在嘴裡好一陣子也不吞下肚,牠如此繞行我們兩次,最近的時候還跳到我們坐的椅子上呢。看了超親民,最大隻的(62公分)馬島鵑之後準備離開,有位當地工作人員叫我們去看他發現的馬島夜鷹,雖然已經看過,再看一次也無妨,反正時間很充裕。想不到這隻很不一樣,因為牠不是一隻而是『三隻』,在成鳥的身體下左右各躲著一隻淡灰色的小朋友,不注意看還以為是背景的沙地呢。
空地繞了半圈長條木椅,大伙休息用餐中

大馬島鵑Giant Coua咬著一隻蟲

大馬島鵑Giant Coua跳上椅子

馬島夜鷹一家三口

蛺蝶的一種Heteropsis ankaratra (Ward, 1870)
下午一點多正熱的時候離開了國家公園,往回經過罪惡寶石城伊拉卡卡,經過旅館,來到伊薩盧國家公園的地質中心,這時是下午三點鐘,地質中心蓋在岩壁上,毫無遮蔭,又曬又熱,但躲在中心的建物內又很涼爽,中心內的駐守工作人員知道我們要來找班氏磯鶇Benson`s Rock Thrush,他帶我們走到展示區一塊木板前,晃了晃他的手,我們才發現在那木板上有個用亂草堆出的鳥巢,其中有三隻幼鳥伸長了脖子要索食,原來這就是班氏磯鶇的巢。在鳥書中把班氏磯鶇跟林磯鶇Forest Rock Thrush處理為同一種,但此地的鳥導認為是不同種,我們當然樂得當成兩種啦!既然有巢那等等就會有成鳥,結果等了快半小時成鳥才咬著食物回來餵,地質中心的工作人員竟然在成鳥回來後把三個門都關了起來,成鳥餵完幼鳥後飛不出去停在門窗上,我們都很傻眼,趕緊叫他們開門放鳥,親鳥飛了出去停了一會,驚魂未定的樣子。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成鳥為何要把窩築在人家展示館內啊?
罪惡寶石城伊拉卡卡溪中淘洗寶石的人

伊拉卡卡往伊薩盧路旁風景

伊拉卡卡往伊薩盧路旁風景

伊薩盧國家公園地質中心前的植物,聽說是本地代表種
伊薩盧國家公園地質中心

班氏磯鶇Benson`s Rock Thrush的巢在室內看板上方

Orthetrum abbotti 雌蟲

馬島隼Madagascar Kestrel

班氏磯鶇Benson`s Rock Thrush帶著食物回來
任務圓滿,此區比較特別的鳥種皆已完成了,好像根本沒有幾種也可以混完一天。旅館就在展示館旁沒多遠,下午四點就早早回來休息了,也幸虧很近,我們的團員熊大把背包不小心忘在展示館的地上司機開車回去拿還不算困難。而熊大昨天約的按摩時間也很充裕。我們都覺得昨天晚時來推的那位瘦小的小姐要替熊大這位壯漢按摩真的會很辛苦,我看不如在他身上用踩踏的還輕鬆些。
旅館中小溪旁的瓢蠟蟬、蠅虎、虎甲蟲

闊嘴三寶鳥Broad-billed Roller

馬島琵蟌Platycnemis malagassica

馬島琵蟌Platycnemis malagassica
我跟素芳兩人去旅館中的一條溪谷看看,這溪谷中有條水流相當豐沛的小溪,過溪谷則是嶙峋的岩石,我們在岩石上看見一隻闊嘴三寶鳥Broad-billed Roller,這種全身紫褐藍屁股黃嘴的大鳥是少數在馬島繁殖在東非渡冬的鳥類。這溪流中有一種琵蟌Platycnemis malagassica(暫名:馬島琵蟌),可是沒什麼蜻蜓,等了一會兒素芳先回去休息,我決定再仔細搜索一下。心靜下來慢慢找、仔細看,通常下午時分蜻蜓會在水岸邊樹林的中上層休息,我抬頭沿樹緣慢慢找,真的找到有蜻蜓在上頭,而且一旦找到以後就愈看愈多。有一種類似海神蜻蜓,目前查不到是那一種,另外有一種跟香港的六斑曲緣蜻同一屬的名叫Silver Widow Palpopleura vestita,依其特色及種小名可以取中名為毛曲緣蜻,這一種公母皆美且很好拍,另有兩種灰蜻,Orthetrum abbotti(暫名:阿氏灰蜻)、Orthetrum azureum(暫名:天藍灰蜻)及一種沒有中文屬名的Neodythemis hildebrandti,看完這些蜻蜓後心滿意足時間也差不多了,趕緊回房洗澡後去吃晚餐。
旅館中的小溪

小溪畔樹上的蜻蜓,待查

小溪旁的灰蜻Orthetrum abbotti雄蟲

毛曲緣蜻(暫名)Silver Widow Palpopleura vestita雌蟲
毛曲緣蜻(暫名)Silver Widow Palpopleura vestita雄蟲

之一種Orthetrum azureum

蜻蜓之一種Neodythemis hildebrandti雌蟲

馬島戴膀
晚餐時大家都很關心熊大按摩的如何,一直追問細節。看來那位瘦小的女生還是很用力地用她的雙手完成了按摩工作,讓人不得不佩服。晚餐後並沒有安排夜觀的活動,即便大家已經很早回來旅館了,這點是頗為可惜的,我在回房的路上聽到馬島夜鷹那猶如乒乓球墜地的聲音,白眉鷹鴞長長的單音『喔~』,溪岸那些不明的蛙鳴,在在吸引著我。回房後拿了手電筒及相機,我一人又逛回了溪邊,素芳已經不想出門了。在溪邊有兩種蛙鳴,一種是樹上的,一種是溪岸地上的,在地上的蛙很容易就找到了,數量很多,大小約3公分,全身褐色沒啥特色,回家查資料才發現本種是尚未描述的種類Mantidactylus sp. aff. ulcerosus,為本地所特有,另外一種應是樹蛙,找了好久都找不到,功力不夠,悻悻然放棄。回來台灣查了資料才發現此區因為多山多溪谷,有很多特別的蛙類,包括我非常肖想的Boophis luteusBoophis occidentalisMantella betsileoMantella expectata等種類,列出來是讓大家可以谷哥搜尋一下圖片就知道為何我會肖想了。
Mantidactylus sp. aff. ulceros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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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

湖中倒影

灰蜻類Orthetrum trinacria

湖畔
今天一早起床先去隔旅館Hôtel Le Jardin du Roy Isalo旁的草地踏行,目標是馬島鶉Madagascar Partridge,今天有另一車同伴,昨天黃昏才到的一群荷蘭來的鳥人,據素芳說他們到的時候看起來極為疲憊,問了阿國才知道他們應該是從拉努馬法納國家公園Ranomafana National Park長途拉車過來的,從此地到那裡開車要一整天。早上他們睡飽了跟我們一起走草地,結果我們趕起來的馬島鶉直接飛向他們,讓他們不費力就賺到一種鳥。這草地旁有個湖,風景不錯,蜻蜓也不少,湖中卻只有白臉樹鴨White-faced Whistling Duck,沒有其他的鳥種。走回路上時看見他們當中有位年輕人手上拿著捕蟲網,很好奇走上前問他,他說抓蝴蝶辨識,我馬上問他有沒有馬島的蝶書,他搖搖頭說沒有,賞鳥的人當中果然有不少人有多樣的興趣啊!
絲蟌之一種,疑似Lestes ochraceus

細蟌Azuragrion kauderni

繞湖一圈後回去吃早餐

遠方小屋群是另一間旅館
Isalo to Namaza路上Luna看見馬島石䳭

路上的行人

雌的奧士力變色龍Oustalets Chameleon Furcifer oustaleti
7點回旅早餐8點出發目標是北方約廿公里遠的拉努希拉Ranohira鎮旁山區的Namaza Camp,此地有環尾狐猴出沒,也是距離最近有環尾狐猴出沒的地方,其他地點至少要開車半天,太遠了,行程不允許,所以決定來此地試試運氣。到了公園入口車內多了一位當地的嚮導,要帶我們找環尾狐猴。車行一半他就叫停車,路旁樹上有隻雌的奧士力變色龍Oustalets Chameleon Furcifer oustaleti,全身綠色有白斑,頗大一隻。
Namaza公園入口

Namaza公園步道

蜻蜓 Crocothemis divisa

Namaza公園內的山丘
這個Namaza公園是個深長的峽谷,其中有條水流豐沛的溪流,兩岸是樹林,往山頭上去則愈來愈乾,樹也愈來愈少。這公園比較聞名的是登山活動,有不少山徑,附近的山形相當壯麗,有點像美國大峽谷的縮小版,爬上去風景一定很美。嚮導說每天上午10點環尾狐猴會到露營區附近,從停車處走進去約15分鐘,我們9點鐘開始往內走,沿途生態相當豐富,有非常多的蜻蜓及蝴蝶,是此次馬島行蜻蝴蝶數量及種類最多的一條路,所以在趕路的同時要很痛苦地放棄許多的蜻蜓及蝴蝶。
Charaxes antamboulou (Lucas, 1872)

馬島三趾鶉Madagascar Buttonquail雄鳥

雄的奧士力變色龍Oustalets Chameleon Furcifer oustaleti

Namaza 公園內的溪流
不多久來到了露營地,此區花木扶疏流水淙淙,環境宜人氣溫適宜,鳥類活動頻繁,才剛到就看見一隻馬島三趾鶉,看牠時覺得行為很怪,為何走不多遠就折回,直覺原先發現的點是牠的窩,所以後來刻意遠離那個點,等牠回去後再偷溜回去看,此時才出現一隻幼鳥跟著親鳥,原先幼鳥可能就躲在那附近。一旁樹上有馬島鵑鵙的幼鳥停著親鳥來來去去忙著餵食還有馬島鶺鴒一對在我們身旁找食物,其中一隻抓到了一隻螳螂馬上轉身餵一直跟在身後的另一隻馬島鶺鴒,此時才知那是幼鳥,都已經長得像成鳥了。眾人在露營區等待環尾狐猴時有隻雄的奧士力變色龍就在一棵橫枝上慢慢爬行,雄的整隻是灰色的。
馬島鶺鴒親鳥餵食螳螂給幼鳥

前後翅都有部分透明的蝴蝶Acraea dammii

馬島鵑鵙Madagascar Cuckoo-shrike也在餵幼鳥

Hemiolaus cobaltina (Aurivillius, 1899)
在露營區有位年輕的工作人員看我無聊帶我去園區一間雜指了指屋下的牆柱定睛一看是隻很大隻的馬達加斯加樹蚺Madagascar Tree Boa Sanzinia madagascariensis volontony全身褐色底有不規淡褐牠緊緊纒著柱子完全拉不動也看不見頭,為了看見牠的頭我後來又一人溜回去拍牠,總算看見牠的頭了
石龍子Trachylepis gravenhorstii

馬島三趾鶉Madagascar Buttonquail幼鳥

蜻蜓Neodythemis hilderbrandti雄蟲

不明弄蝶

馬達加斯加樹蚺Madagascar Tree Boa Sanzinia madagascariensis volontony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我和素芳兩人四處遊蕩拍蟲,收穫不錯,有很多蜻蜓、細蟌及蝴蝶。其他團員等的無聊有人睡著了,狐猴嚮導跑上跑下找狐猴,跟我相遇多次,我用同情的眼神看著他而他每次一看見我就很氣地猛搖頭,今天恰逢週日狐猴放假去了。

蛺蝶之一種Junonia goudotii (Boisduval, 1833)

蜻蜓Trithemis selika

待查的蝴蝶

細蟌Pseudagrion (M) apicale

待查的黃粉蝶

蜻蜓Thermorthemis madagascariensis雌蟲

蛺蝶Junonia hierta paris (Trimen & Bowker, 1887)


馬島小鴉鵑

蛺蝶Junonia rhadama (Boisduval, 1833)
當地人在草地上曬衣服
野外看不見,都養在旅館的輻射龜
等到11點多必須要離開了,中午又再回到早上離開的旅館Hôtel le Relais de la Reine去吃午餐,飯後正式離開Isalo地質國家公園,往土雷爾開回去。可能因為沒有環尾狐猴Fano過意不去,他突然決定在Zombitse-Vohibasia National Park再停一下,Fano跟國家公園的嚮導溝通時我先溜去昨天看見馬島鵑三寶鳥的地方,想碰碰運氣,其他人根本不認為有可能看見,結果很神奇地雄鳥居然還是停在老地方,可惜依然沒有雌鳥的蹤影。Fano跟嚮導溝通之後嚮導帶我們在林中快速穿梭,很快就找到一隻休息中的漢氏鼬狐猴 Hubbard's Sportive Lemur,牠全身棕色體型中等淡褐色在大太陽下瞳縮成一小點坐在樹幹一個大裂縫口東張西望,白天不好好睡覺,不知在幹什麼。半小時的短停留新增一種狐猴,奇怪,昨天為何沒有這隻?後來聽說這隻的分類要改了,英名會改成Zombitse Sportive Lemur,也許會獨立成此地所特有的狐猴
寶石及貪婪之城伊拉卡卡Ilakaka

漢氏鼬狐猴 Hubbard's Sportive Lemur

大型蜘蛛

La Table附近野地的黃昏
很快又跳上車兼程往南開,希望天黑前可以再撈到一種。到了La Table時已經有點晚了,不過我們還是希望能找到第一天來此錯過的紅肩鉤嘴鵙Red-shouldered Vanga,聽說下午那團荷蘭人有看見牠,我們的鳥導很努力地呼叫,但真的有點太暗了,沒有任何回應,才一會兒天色已黑,只好開車回土雷爾城內的Moringa Hotel,這間旅館就在大城市之內,沒什麼好逛的,反正吃完晚餐上上網就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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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肩鉤嘴鵙Red-shouldered Vanga雌鳥吃竹節蟲

紅肩鉤嘴鵙Red-shouldered Vanga雄鳥

 沙漠藪鶯Subdesert Brush Warbler
今天要飛回首府Tana,為轉進下一個地點準備,在馬達加斯加絕大部分森林都被砍伐燒掉的情況下,所有的國家公園或保護區都零星分布全島,所以從其中一點到另外一點的交通是非常累人的。早上很早起床出發到La Table6點就到了,天色才剛光亮,今天Freddy出現了,為了最後一種而努力。我們回到同一地點等候,這已經是第三次站在這片廣大的灌叢中了,Freddy已經鑽入其中用口哨呼叫牠們好一陣子了。忽然好消息傳來,我們跟著帶隊的人鑽入沒有路的灌叢中,根本沒有注意到我褲子被鉤破了,突然間嚮導伸手指著面前很低矮的枝條上,一隻紅肩鉤嘴鵙雄鳥就好好地出現了,真奇妙!這鳥不高飛也不快速移動,牠只在很低矮很密的地方慢慢移動著,所以Freddy他們呼叫牠的目的是在聽牠的回應聲,才循聲找到牠在那裡,並不是像其他的鳥一樣是把牠呼叫到面前。我們一群人就跟隨著牠的活動而移動,結果發現是一公一母兩隻在四處尋食,雌鳥找到一隻大竹節蟲,將牠的身體分解吃下肚,雄鳥在一旁看著,並不來搶食,我們看得如癡如醉,看完後決定不再跟著牠們,讓牠們逍遙自在地離開,心中也暗自感傷,這種鳥如果只剩下200隻,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嗎?離開時在灌叢中順便用叫聲引出了一隻很樸實褐色的沙漠藪鶯Subdesert Brush Warbler,也是此區比較特別的種類,結束了在La Table灌叢區最後的賞鳥。
Bakuba Boutique Hotel a Tulear令人回味的早餐

Bakuba Boutique Hotel a Tulear令人回味的早餐

Bakuba Boutique Hotel a Tulear的老闆
往回開車一小段後在一不明顯的岔路又岔出去,正狐疑中又出現了一間美到不行的旅館,連地圖上都只有一張照片沒有標示,名叫Bakuba Boutique Hotel a Tulear,大門的守衛看見我們這一車人有些驚訝,下車沿路走向旅館發現這主人很有巧思,路旁全都是以美麗的礦石當裝飾,旅館前方有個泳池,面向海岸,旅館本身並不大,看起來容納不了太多住客,四處都是藝術品,走到二樓陽台已為我們設好長桌,陽光恰巧被屋簷遮住,早餐充斥著新鮮果汁,麵包及咖啡,有果醬及奶油,豐盛極了。這一頓早餐堪稱此行最為有感覺的早餐,因為運動後比較渴又比較餓,風景美,心情輕鬆且氣溫舒適,一切的配合都恰到好處,所以這一段時間拍的照片也是數量上最多的,完全反應出人的心理狀態。吃了早餐後在旅館內四處拍照,離開後在附近的溼地亂逛,希望可以找到馬島沙雞,不過因為之前有下過雨,整個地區的積水量相當充沛且到處都有水坑,馬島沙雞不會因為缺水而聚集在一小區,本種當然就只好摃龜了。
不知名的天牛

灰蜻類Orthetrum trinacria

蜻蜓Crocothemis erythraea
阿國特別叮嚀不要走入泥坑之中,即便看起來表面是乾乾的也不行,因為底下有可能是爛泥,之前的那一團就有人陷入泥坑中難以自拔。沒什麼鳥蜻蜓倒是很多,拍得也挺過癮。
蜻蜓Diplacodes lefebvrii


馬島沼澤葦鶯Madagascar Swamp Warbler

蜻蜓Urothemis assignata
接下來就是要殺時間等飛機了。馬島的國內線班機是有名的亂七八糟,準點率很低,常常莫名其妙就延後、取消,更扯的是還有突然提早就跑掉的,而且不知是不是因為之前三個月罷工的緣故,現在變得非常機車,行李檢查非常嚴格,超重一點點都要囉嗦,而且行李檢查超仔細又嚴格,不知是不是想要多收一些罰金或回扣。我們之前聽到的消息是航班由原先的12: 50延後到14:35Fano不太放心,決定跟著我們的行李先等在機場排隊,其他人則去土雷爾附近海邊紅樹林看看有些什麼鳥。到了海邊沿一條海堤走,一路上不少當地人在玩水,更神奇的是有人用海水在洗衣服,這樣洗得乾淨嗎?走到堤防最末端四處張望只有遠到不行的地方有些中杓鷸及小鳳頭燕鷗,而且沒一隻看得清楚的。中午太熱,沒地方去了,車子開回機場,我們就在機場內等待著,午餐隨便吃了些比薩及水果。
海岸邊見到一小群馬島文鳥Madagascar Mannikin

堤岸邊的人群

彈塗魚
開車從機場到土雷爾的路上有軍警的攔查哨會隨機攔車,一般比較少攔我們這種觀光客,但大貨卡幾乎都會被攔下來。前幾天從土雷爾往伊薩盧的路上也是有好多個檢查哨,不光是警察,連軍人也來湊一腳,聽說如此攔路的行為跟打劫差不多,有時就是要挑毛病然後勒索金錢,說穿了就是有牌的黑道。
遠處像圓桌的La Table

飛機上向下看都是光禿的地面
幸運地飛機真的『準時』在14:35起飛,不過原定的另一班飛機卻無理由取消了,本來一天兩班就只剩我們這一班,Fano比較晚出關,根據他的觀察比較晚到約有30多人沒有坐到飛機。希望以後會有另外一家航空公司加入國內線的營運,Air Mad才不會那麼囂張,旅客就比較有保障了。
馬島繡眼Madagascar White-eye

紅織雀Red Fody

晚餐大家興緻很高舉杯慶祝

蟋蟀
下午5點多又回到Tana的旅館Hotel Au Bois Vert,就跟第一天來馬島住的是同一間,乘天黑前總算把馬島繡眼看清楚了。今天晚餐大家興緻高昂,很少喝酒的紀老師也乾了一杯紅酒,加上餐廳原本就送了一小杯烈酒,結果老師昏睡了過去,把大家嚇了一跳,趕緊把紀老師送回房間睡覺,我看一桌子的各式酒品沒人喝,我就跟熊大及阿國分一分把酒喝完了,乘著還沒昏迷不醒趕緊回房去休息了,明天還有遠路要趕呢!(未完待續)